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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刻骨的爱引发出尖锐的心痛, 内燃的火焰,净化了我的细胞, 吞噬了我的整体。 尽管我试图在身外寻找光明, 火焰却在我内心深处燃烧。 我知道真理, 我必须从内在维持, 我以纯爱探寻, 当我爱他人时,心在身体以外, 我像一个婴儿被爱摇摆, 我在自己净化的泪水中沐浴, 让步于因快乐而流泪的香精。 我是一口爱的喷泉, 泉水从心灵里存在的宁静中心喷出。 我的喋喋不休的头脑时不时地尖叫,试图伸手抓住一些幻象,一些反射, 却以为是真实的。录音带无尽地转动着:“谁说了哪些?这怎么会发生?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终于呐喊:“停止!和平!静下来, 知道我是神。” 又一次消融在神的呼吸里。破除顽固的地带,软化愤怒的创伤, 放松我渺小头脑的紧箍。 过了一段时间,我不再等待心爱的人从我自身以外来到我身边。 没有一个人可以把我自己还给我,幻想渐渐隐退,我更深地沉浸在心里,我要灵魂教我没有道的道。 教会我停留在心里,永不离开。 我们到底在找什么? 什么把我们从真理那里引开? 为什么我们漫无目的地游荡, 从一个商店到另一个商店, 从一个情人到另一个情人, 从一个工作到另一个工作, 从这辈子到下辈子? 我们是不是畏惧我们的心, 真正的家会是黑暗和寒冷的?我们不想回到家后发现碗未洗,床未铺, 脏物扑鼻,玷污的地板,垂落的床帘,湿冷的空气,空空的冰箱。 不,不,不。我们不想在碗橱里面对自我忽视和自我怨恨。 我们不想面对不值得的感觉。 我们不想看到我们是怎样羞辱自己, 否认自己,关闭自己,压制自己的火焰,毁灭自己的歌声。 从自身以外寻找要容易得多。在马路上闲逛寻找一个聚会, 或一个通宵酒吧,或吃别人的晚餐,或睡在别人的沙发上。更容易的是坐在别人的火堆旁边, 让他们接待我们直到火光丧尽。然后,我们转移到下一栋房子, 希望找到一个新的安抚之地。 是不是由于纯粹的精疲力薤使我们最终屈服于灵魂关爱的指引而重返家园, 找到完整的自己? 当我们歇息在神的心里,即我们的心里, 终于认识到我们必须激励和启发自己。我们发现我们曾屈就的监狱原来是自己的头脑。 痛苦、怀疑和孤独是自我创造的幻觉, 我们将这些幻觉维系在惯性思考,感觉, 语言和行动里。 我们意识到必须作出选择。我们在十字路口上。 我们是唯一可以创造不同的世界的人。我们从一个瞬间到另一个瞬间用双手把握着变化的可能性。 我们不断地创新和塑造自己的经历。我们选择把注意力放在哪里, 选择激励自己还是沉沦在空虚里。 带着我们的意向,爱和愿望, 我们刷新墙壁和地板,重新点燃温暖的炉床,在我们的“ 心屋”洒落色彩,纹理和宜人的香料。 首先,我们必须坚持不懈, 尤其是当我们发现长久积累的混乱,我们对这种恶臭而大叫并想再一次地走开。 我们持续问自己:“我们到底想要什么?”更多的毫无目的地搜寻或是团结自爱?当我们最终明白我们自身的神的火焰归根结底是唯一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就有了面对自己内在的一切的勇气。然后我们就愿意为它负责,命名它, 随后改变它。我们为自己作为创造者而感到欣喜,“哇,我创造了这一切, 我能释放它并重新开始。” 当我们找到被长久遗忘的新的一部分自己,对脏乱的清理因而变成了爱的劳动。 我们开始喜爱发生在内部的变化。 我们曾视为世上的可怕的恶魔现在被转化成在夜晚为我们唱催眠曲的可爱的天使。 我们更多地揭露,我们想走得更深。我们走得更深,我们的神的火焰就更灿烂。 一段时光过去,一次又一次的惊叹,我们发现那些曾让我们睡过他们沙发, 请我们吃过饭的人,现在来到我们的“心屋”, 分享我们新找到的爱。更惊异的是, 我们发现他们的屋是我们的屋的延伸,甚至所有的酒吧,晚会和无尽的街道变成了我们心脏的扩展范围。 所以,不论我们在哪里,在任何城镇,任何国度,我们永远在家里。 没有任何地方在我们自身之外存在。 所有外在的一切在内。 所有走向我们的,不论丑恶或美丽,都是我们神的火焰的燃料。 我们怎样称我们的新家呢?它的地址是什么? 宁静中心市 我们存在体州 在我们的心里永恒的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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