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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金色卷发的小女孩儿,她每天都高兴地唱唱跳跳, 她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小精灵,幸好她尚未失去与上帝的永恒的结合。 她的邻居都是一些慢慢腾腾的白发老人。 小女孩儿知道如果她对他们唱起甜美的歌曲和跳起自发的舞蹈, 那么就会勾起她的老朋友的记忆。她就每天早晨起程,敲着一扇又一扇的门, 作为一个激励人心的使者,分享她童年的喜悦。 无所谓别人是否欢迎她进去,同样地,她会在台阶上又唱又跳,她创造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小女孩儿长大了一些,她想用尽方法把她的金色卷发拉直。 更进一步地,她使那个曾充满喜悦的奇迹般的孩子闭嘴。她的歌、 舞被替代为控制和操纵, 保护和抵制, 批判和苛刻。 她选择把她囚禁在所有不易得到的事情中,别人怎样看待她却对她变得十分重要。 不论她被喜欢还是不被喜欢,她因她受到的痛苦而惩罚她自己和他人, 作为一种恶意的惩罚方式,她不再给予她的爱。 小女孩儿用对抗的口气发誓,永远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随着这个誓言,她把她的心封锁起来, 她的内心变得冷酷,慢慢地消亡,她的环境是苦难之地。 小女孩儿慢慢地老了,头发变得干枯焦黄。 她的日子充满了愤怒和不耐心。 她的朋友分担了她的尖酸的包袱,扛在他们的头上,蹒跚地走着负荷累累的生活。 戏剧总抢在她前面, 她变成她自己创造的牺牲品。 时间也不再是她的情人而是她的看守长。 她不记得曾充满喜悦地又唱有跳, 她的完美主义早已取代了那份自由。为寻求她无聊生活的出口, 她涉足于任何她自身以外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就牢牢地控制了她。 但内心的痛并未曾减少,当她的身体开始尖叫时,她暗自哭泣, 当她对痛苦愈来愈上瘾时,她变成了她所仇恨的世界的牺牲品。 这个曾许多年前喜爱自己的金色卷发的小女孩儿,变得更老了。 小我的教堂是一张粘粘的网,她盲目地陷在幻觉里, 她的父母对她刻上了恐惧的印记, 她的同僚帮她显现出她的反抗的面具, 她抓紧的磨难的身份,正慢慢地屠杀她。她的身体,她的最深刻的老师, 现在自愿地创造了觉醒的口号,她的骨架不再支撑她所理解的生活的重量, 她的世界厉声停止,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她无法逃脱。经过无数次挣扎之后, 她终于作出让步。在筋疲力尽之中, 她伸向那唯一留下来的东西:她心灵里存在的宁静中心。 尽管她关闭多年,她的心仍在等待, 似乎在冬眠状态。她回想起她拒绝过的那个神奇的孩子,回想起她真正是谁。 她深深地祈祷, 她回想起的世界在爱中拥抱着她。 现在这个小孩成为具有智慧的女人, 她把时间用在每一个现时的神圣的瞬间。 她记得她作为上帝本体的自己, 她记得为什么她在这儿。 她用爱和慈悲心拥抱着每一个新的经历。 当她回首往事以及以前所作的决定,她能够切实地看到是天意把她带到这一瞬间。 她对于她的小我领她上的这条路永远地感激。现在她从心底明白她走在没有道的道上;哪儿也不去, 什么也不做,存在于任何地方, 成为任何事。她的练习是以良好的姿态在场, 无论外界和内心发生了什么。如果有时她忘了要记住的东西,她听见她内心的声音, 她的灵魂轻柔的低语:“醒来吧!” 现在她是人性的门口的阶梯, 她在让步之中站立, 咏唱神圣的随缘, 随着她的真理和自由的节奏起舞。 无所谓是否有人听,或欢迎她, 她自身的自爱激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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