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 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事情可做 (There Is Nowhere To Go And Nothing To Do) 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在天意之中, 所有的事情都为我们的觉醒服务。我们需要觉醒的都是内在的, 而不是外在的。我们不需要动身到另一个“更神圣”的环境中去觉醒。 我们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简单地说,所需要的仅仅是“存在”。 存在于一种接受和让步的状态,并且生活在我们心灵里存在的宁静中心。 你已经在你的心里知道了这一切, 但你的头脑却很难把握住这条简单的理念。 也许你像我过去一样,不断地在什么地方寻找什么人或什么事, 使我受到震动因而回忆起我是谁,或为我的觉醒负责,但永远不会在这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我旅行到印度去见一位圣人,我曾相信他能使我觉醒或者至少能提供为我觉悟/觉醒所需要的原动力, 通过他我寻找圆满和觉悟。我想要一个处方,想要一个在我自身以外的人为我的觉醒和获救而负责, 想要一个人能告诉我去做什么和什么时候去做。极乐对我来说即使存在过也转眼即逝。 我认为我在某些方面一定有缺陷。“我有缺陷”,我思忖到, “在这里,我已来到印度,我唱过诗,念过经,我和一位导师在一起—如果我还不能觉醒, 我一定做错了什么事。” 我没有看到,他也没有指出, 在我自身我已经拥有真正的源泉—我的灵魂。 我需要做的一切只是注意到这一点,我不需要到任何地方或做任何事情。 一点儿也不假,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事情可做。你会不会开始明白这一点?在我们心灵里存在的宁静中心, 每一个人都带着通向觉醒大门的钥匙。 觉醒的途径是通过安居在我们心里的灵魂, 无需在异国他乡寻求觉醒,在任何天主教堂或犹太会堂,或任何并非我们的灵魂其它途径。 通向神性的钥匙是我们的灵魂,各种可能性的领域也是在灵魂里。 从印度回来,我感到极度绝望。 我没有体验到如我所期望的上帝。 我渴望感受到一种持久不变的爱,一种属于的感觉,一种我为了某种原因而活着, 一种上帝知道我存在的感知或信仰。我曾相信我必须足够好,足够可爱, 上帝才会被我感动或被我的内心感动。 一文不值的感觉上升为沮丧和失望,我哭喊着: “我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上帝遗失和抛弃我?” 那是我生活中纠缠不清的问题,那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嘲弄。 虽然消沉,我仍旧间歇地入静而坐, 一种多年来学到的修习。猜猜会怎样?消沉的情绪被提升了,我感到与大千世界,圣爱的联系。入静而坐,实际上是, 每天早晨和上帝坐在一起,改变了我一天的进程。它开始流动,我不再过于认真, 不再把生活太个人化。猜想又有什么发生了?我会停止做这一件事, 它使我感到生活是可以忍受的,有价值的,有联系的和快乐的。 但我会摧毁这种健康美好的感觉,因为小我受到威胁,我怎能不把生活太个人化? 我怎能停止每天发生的戏剧? 我需要戒除对戏剧的瘾,一贯是“正确的”,甘愿受罪,批评和苛刻, 控制和操纵, 防卫和抵制, 对酒精和尼古丁的瘾。这些瘾是我的个性的唯一依靠。我怎能放弃?我怎能放弃我知道的“我”? 改变这一模式将会发生什么? 有一天入静时, 我双目微闭,我想到我的母亲,那时候我跟她很疏远。难以言喻, 我感到了爱,我不仅感到爱, 而且我是爱。在那一瞬间, 我原谅了母亲的所有的(可以设想到的)不完善的地方和缺点。整个一天,我体验到“存在体”的感受—而且那个存在体是爱。 另外一次,当我入静打坐时,我不断地问到: “上帝,你在哪儿?你到哪儿去了?”我听到:“你不知道吗?我的孩子, 我哪儿也没有去,一直跟你在一起。”倒是不太习惯听到脑子内外的声音 我知道, 但直到今天,我也相信那是上帝对我说话。 我惊愕于每一次事件的出现,因为它们对我非同寻常。 每一次出现让我一点一点地相信,上帝在我的内心。 我开始小心谨慎的走路,不断地把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的前面, 慢慢地往前走,但一定是向着我觉醒的方向。 通过我学到的修练方法,接受和相信上帝,即我自己, 以及在入静中体验上帝。但我并不完美,有时,我滑落和跌倒在旧的习惯里, 否认我知道的是真理。当我重振精神筋骨,我体验到我的神性,我知道这是真的。 我即刻又是造物主和创造物。我知道在我心灵里存在的宁静中心, 我拥有对所有问题的所有的答案。此外,没有地方可去, 没有事情可做。
|
||||||||||||||||||||||||||||||||
|
|
|||||||||||||||||||||||||||||||||
| 光明语言的词汇 | 索引 | 散文 | 诗歌 | 幽默 | 神性意识里的下一个焦点 | 神秘的教义 / 神的理念 | 人生 | 头脑 / 情绪 | 寂静 | 神秘主义 | ? | 书架 | 电影奇观 | 音乐盒 | 常问问题 | 灵魂网站 | |||||||||||||||||||||||||||||||||
|
|